
要说起当年京城里名气最大的夜店证券配资软件,那肯定非“天上人间”莫属。
那地方的老板覃辉,简直是手眼通天的人物,至于他背后到底靠着哪棵大树,直到今天大家还都在瞎琢磨呢。
那时候,天上人间的“四大花魁”那是真的火,日程表排得比一线大明星都满。
为了能见她们一面,多少有钱有势的主儿背地里争得头破血流。
某天傍晚,一列气派十足的车队直接怼到了天上人间的大门口。
领头的是辆崭新的宾利,后头跟着七八辆大奔和宝马,没一辆低于100万的。
保安一瞅这阵仗,心里就咯噔一下:得,来大人物了。
车刚停稳,呼啦啦从上面下来30多号人。
领头的是个40来岁的壮汉,名叫唐伟力,他可是山东菏泽李亚武梅花拳的第17代传人。
跟在他身后的全是他的徒弟。
走在最前面的小伙子30岁出头,180的身高,长得挺精神,叫张俊。
这小子是京城里有名的富家子弟,在唐伟力的徒弟里排行老三。
张俊大手一挥,笑着对唐伟力说:“师父,咱们里边请!
今儿是您生日,这家店在京城最火,我肯定让您玩得开开心心的。
在这地界,您徒弟我的面子绝对够使!”
唐伟力听完哈哈大笑,拍了拍张俊的肩膀:“行,那咱就进去瞧瞧!”
张俊转头冲着师兄弟们喊道:“哥几个,今晚咱们敞开了造,所有开销全记我账上,走着!”
这帮年轻人全是练家子,走路带风,气场强得吓人。
张俊是这儿的常客,跟大经理李云生那是铁哥们儿,甚至连老板覃辉都曾跟他坐一块儿喝过两杯。
张俊一边领着师父往里走,一边显摆着这儿的奢华。
李云生远远瞧见张俊,赶紧一路小跑迎了上来:“俊弟,你可算来了!”
“生哥,之前跟你打过招呼的,那个最大的包间留好了吧?”
“瞧你说的,你的事我能不上心吗?早备好了,跟我来!”
李云生领着这30多号人上了二楼,直接进了那个最豪华的大包间。
唐伟力倒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走进去扫了一圈,满意地直点头:“小俊啊,这地方确实够排场。”
“师父,您快请坐,这可是京城头一份儿的地方。”张俊紧忙张罗着。
这帮徒弟挨个坐下,个个身强体壮,而且家里都不差钱,花钱那是眼都不眨。
尤其是张俊,为了给师父过寿,那真是豁出去了。
等好酒好菜和果盘摆了满满一桌子,张俊冲李云生使了个眼色:“生哥,去安排几个像样的姑娘过来。”
“得嘞,马上就办。”李云生应声退了出去。
张俊看了看大伙儿,突然站起身:“师兄弟们,今儿是师父大寿,咱们是不是得按照规矩给师父磕个头?”
30几号人齐刷刷站了起来,异口同声:“三师兄说得对,这头必须磕!”
大伙儿分成三排站好,齐齐抱拳拱手:“祝师父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,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弟子们给您磕头了!”
说完,屋子里响起齐刷刷的“砰砰”声,每人实打实地磕了3个响头。
正好这时候李云生领着一帮姑娘推门进来,瞧见这阵仗吓得腿一软,心说这是进了啥神秘组织了?那30多号人磕完头刚站起来,每人手里都端起满满一杯酒。
张俊喊道:“咱们一起敬师父!”大伙儿跟唐伟力一碰杯,咕咚一口全干了,随后“啪嚓”一声,齐刷刷把酒杯摔在地上。
外头的服务员听见动静气得直跺脚,心说这帮人是来砸场子的吧,回头还得咱们收拾。
大伙儿重新坐定,李云生凑到张俊跟前小声说:“俊弟,你瞧瞧,这些姑娘个顶个的漂亮,还行吧?”
张俊斜着眼扫了一圈,嫌弃地摆摆手:“生哥,这哪够看啊?四大花魁呢?
赶紧给我找来!我师父可不是普通人,那是武学名家,你得整点顶级的过来,快去!”
李云生一脸苦笑:“俊弟,真不是我不给面子,四大花魁全在忙呢,压根儿腾不出手啊。”
“我不是提前三天就跟你打招呼了吗?怎么还没空?”
“我的好弟弟哟,你也不打听打听,四大花魁起码得提前1个月预约。
你提前3天给我打电话,我上哪儿给你变去?”
“那你说咋办?我话都跟师父挑明了,今天一定要见着人。
一个都没找来,你让我这脸往哪儿搁?哪怕你给我找一两个过来撑撑场面也行啊!”
李云生挠了挠头:“行吧,我出去给你琢磨琢磨,你先别急,咱想办法调调看。”
“生哥,全看你了。
要是今天搞不定,我这脸可就丢尽了。
师父过生日,必须得有顶尖的美人陪着才叫圆满!”
“成,我知道了,我现在就去张罗。”李云生干脆地答应了。
张俊赶紧回到唐伟力身边坐下,唐伟力问:“小俊,那边啥情况?”
“师父您放心,我这就让生哥去调人了。
今天您寿诞,必须得让四大花魁里的人来陪您乐呵乐呵。”张俊拍着胸口保证。
“好。”唐伟力美滋滋地喝了口酒。
张俊又举杯喊道:“来,大家再敬师父一杯!”
唐伟力笑着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你们也别光敬我,多敬敬老三。
今天老三费心了,这孩子对我、对你们都没得说。”大伙儿一听,纷纷向张俊敬酒。
没过一会儿,李云生又推门进来了,朝张俊招了招手。
张俊赶紧跑过去:“生哥,妥了没?”
李云生一脸为难:“俊弟,我真尽力了,现在只能调过来一个。”
“一个就一个吧,哪位?”
“司灵,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求爷爷告奶奶弄来的。”
张俊眼睛一亮:“行,司灵也行,快让她进来陪我师父。”
“但咱们得先说断后不乱,司灵只能在你这儿待1个小时。”李云生赶紧打预防针。
“啥?才1个小时?我师父这酒刚喝上头,你玩我呢?”张俊登时就不乐意了。
“老弟,真没办法。
司灵是张老板提前1个月定下的,人家1小时后准到。
我这是趁着空档先给你们匀过来,等正主儿到了,我必须得带人走。”
张俊听了虽然心里不爽,但也知道这儿的规矩:“成吧,先让人进来。”
不到5分钟,李云生就把司灵领进了包厢。
张俊拉着司灵走到唐伟力面前:“师父,您看,这位就是天上人间大名鼎鼎的司灵,真正的花魁!”
唐伟力定睛一看,确实漂亮,乐呵呵地招手:“哎哟,真俊,来,坐这儿。”
司灵大大方方地坐下,声音甜得像浸了蜜:“大哥好。”
张俊赶紧在旁边纠正:“叫什么大哥,叫师父!”
司灵反应极快,立马改口:“是,师父您好。”
唐伟力豪爽地一挥手:“没事,叫啥都亲切。
这姑娘长得是真水灵。”
司灵抿嘴一笑,倒满酒杯:“师父,祝您福寿绵长,我先干为敬。”
两人推杯换盏,聊得热火朝天。
司灵这种级别的姑娘,那嘴皮子功夫可不是盖的,几句话就把唐伟力哄得眉开眼笑。
徒弟们在一旁也看得起劲,心里直感叹:还得是师父啊,这魅力没谁了。
就在大伙儿玩得最嗨的时候,1个小时转瞬即逝。
李云生又准时出现在门口,给张俊使眼色。
张俊走过去,李云生低声说:“俊弟,时间到了,我得带司灵走,那边张老板已经催了。”
“带走?没门儿!你没看我师父正高兴吗?这时候带人走,不是扫兴吗?”
“哎哟我的老弟,咱们之前说好的呀,你怎么变卦了呢?”
“谁跟你说好了?今天谁也别想把人带走,我看谁敢!”张俊借着酒劲,嗓门也大了起来。
俩人在那儿吵得不可开交,唐伟力在屋里听见了,沉着脸喊了一句:“吵吵啥呢?过来回话!”
李云生只能进屋把情况如实说了:“师父,这姑娘后面确实有约,人家那是提前一个月定好的,我得带她过去了。”
唐伟力一听这话,眉毛一挑:“预定的?成啊,你把那人叫过来,我倒要看看他有啥本事。
让他打我三拳试试,要是能把我打趴下,人他带走;要是打不动我,司灵今天就得留在这儿陪我喝酒!快去叫人!”
李云生愁得头发都要白了:“师父,您这不是为难我这个打工的吗?真闹起来,我这饭碗就没了。”
“你饭碗丢不丢跟我没关系。
我就一句话,今天谁也带不走她。
不服气就过来试试!”唐伟力那练武人的霸气上来了,李云生知道再劝下去自己非挨揍不可,只能灰头土脸地退了出去。
李云生正愁着怎么跟那边的张老板交代,正巧在走廊碰上了大老板覃辉。
覃辉随口问了句:“云生,司灵安排好了没?张老板马上就到了。”
“老板,出岔子了,司灵被张俊给硬扣下了。”
“哪个张俊?好大的胆子!”
“就是那个经常带人过来的张少,今天他师父过生日,带了30多个练家子,态度硬得很。
我说要带人走,他师父非要跟人家比划比划,看架势是要动手。”
覃辉听完冷笑一声:“在我的地盘上撒野?有点意思。
走,我倒要看看,这到底是尊哪路神仙!”
覃辉虽然不是江湖中人,但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,谁不给他几分面子?他黑着脸推开包厢大门,张俊一抬头正好看见他,乐呵呵地喊道:“哟,辉哥,你可算来了!”
“俊老弟,今儿这戏唱得挺大啊,来我这儿闹事儿是不?”覃辉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进来。
我亲自过去敬个酒肯定没问题,这面子绝对给你给得足足的。
但是司灵这丫头,我今天必须带走。
云生,你赶紧给俊老弟他们再安排几个带劲的姑娘,我听说最近不是新来了几个漂亮的吗?挑个最好的送俊老弟那儿去不就行了?老弟,你就别让当哥哥的为难了,成不?
张俊听到这儿,一脸尴尬地小声嘀咕:辉哥,真不是不给你面子,今天可是我师父过生日啊。
啥?你师父?覃辉皱着眉头,一脸狐疑地看向张俊。
这时候,一直没说话的唐伟力开口了:嘿,哥们儿,你就是这儿的老板?
覃辉挺了挺胸口回答:没错,我就是这儿的老板。
唐伟力也是个直肠子,说话一点儿不绕弯:今天我把话撂这儿,谁也别想带走司灵。
要是谁非得带她走,就让那人亲自过来领人。
不然的话,她哪儿也去不了。
覃辉一听也有点急了,耐着性子辩解:大哥,您也体谅体谅我,这事儿早一个月就定死了。
今天能给你们挤出一个小时,已经是我费了老大劲儿协调的。
这时间一到,你们总不能不放人吧?我这人接定了,必须带走。
想带人走?门儿都没有!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?唐伟力斜着眼问了一句。
覃辉一脸懵:您是干什么的?
唐伟力冷哼一声:行,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。
听好了,我是梅花拳的第二十七代传人,懂不懂这含金量?平时我这些徒弟都难得见我露真本事,今天就在你面前走两招,让你瞧瞧我这功夫到底厉不厉害,准头够不够!说完,唐伟力二话不说就开始卷袖子。
覃辉听得一头雾水,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:您在那儿说啥呢?什么功夫不功夫的?我就是来接个人的,您还跟我整上武侠片了?
唐伟力根本不理他,对着满屋子人喊:都给我看仔细了啊,省得你们说我是浪得虚名!说完,他转头对司灵温和地说:妹子,今天大哥让你开开眼。
话音刚落,他随手操起一个空酒瓶,大喝一声:看好了,看我怎么把这瓶子弄碎!
只见他左手拎着酒瓶颈,右手并起两根手指轻轻一弹。
咔嚓一声,酒瓶瞬间裂成两半,切口平整,而他的手指头连块油皮都没破。
他随手把断瓶子往地上一扔,沉着脸说:兄弟,司灵你今天肯定是带不走了。
覃辉心里直犯嘀咕:这不纯属瞎耽误功夫吗?给我演这出戏有什么用?但他嘴上还是打着圆场:大哥,您来我这儿玩,我肯定举双手欢迎。
云生,快去给俊老弟他们安排好。
哥们儿,你再去给咱大哥那桌添几瓶硬货,果盘也挑大的上,全算我的,务必招待周到。
但话说回来,人,我肯定得带走。
哎,我说你这人,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我说了人你带不走,你怎么这么磨叽呢?
覃辉一听这话,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:你在我地盘上喝酒,你算哪根葱啊?我明告诉你,司灵我今天带定了,听清楚没?司灵,别坐着了,赶紧跟我走。
司灵一看老板真发火了,吓得立马站起来想跟上去。
结果唐伟力手快,一把拽住她,直接把她按回沙发里。
唐伟力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吼道:妹子,你就安稳坐着,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你一根汗毛。
他话音刚落,身后那三十多个徒弟呼啦一下全站起来了,一个个跟斗鸡似的,盯着覃辉。
这些人个个五大三粗,一看就是练家子,不好惹。
覃辉扫视了一圈这阵仗,冷冷地问:你的意思是,人我带不走?
没错,你带不走。
谁要是想要这姑娘,行啊,过来让我打三拳,只要能把我打倒,我就让他带走。
覃辉心里很有数,再这么僵持下去,自己非得吃亏挨揍不可。
行,算你狠,那我先撤了。
说完,覃辉黑着脸带着李云生就往外走。
一出包间门,覃辉的脸拉得比驴还长,咬牙切齿地问:宝庆人呢?
李云生赶紧回答:辉哥,庆哥今天胃疼得厉害,去医院挂水了。
他没过来?那他什么时候能到?
不清楚啊,看那样子,今晚估计是悬了。
妈的,真是掉链子。
叫小二把所有的保安都给我叫过来,门口集合!
好嘞,辉哥,你这是要动真格的?我看包间里那帮人可不是善茬,全是练功夫的,咱场子里这二十来个保安能顶用吗?万一打输了,再把场子给砸了,那损失可就大了。
覃辉不耐烦地摆摆手:你先去把人集齐。
我打个电话摇人。
李云生一溜烟跑去集合保安了。
覃辉掏出手机拨了个号:金锁啊,在干嘛呢?
哎哟,辉哥,啥指示?
你赶紧把你那帮兄弟都给我叫上,速度到天上人间来。
我这儿有人砸场子闹事,你过来帮我把这事儿平了。
行,没问题,辉哥发话,我马上就到,你放一百个心吧。
行,那你动作快点儿。
好好好,马上就到。
别看小八戒平时不怎么打硬仗,但他路子广,一声令下随随便便就能拉来上百号人。
在天空之城这边,小二急吼吼地集结了二十多个安保兄弟:辉哥,人齐了,咱接下来怎么办?
覃辉压了压手:先别急,等会儿。
小八戒马上带人到前门了。
等他一到,咱一块儿去瞧瞧那帮人到底有多大本事。
在我的地盘上,我就不信搞不定他们。
没多会儿工夫,小八戒就带人杀到了,十几辆车呼啦啦停在大门口。
圆滚滚、留着板寸头的小八戒钻出车门,大手一挥:下车下车!都把家伙事儿带上!五六十个小弟立马跳下车,有的拎着钢管,有的攥着砍刀,七嘴八舌地问:八哥,咱今天要削谁啊?
小八戒大摇大摆走到覃辉跟前:辉哥,出啥事了,要办谁?
金锁,包间里有帮人捣乱。
你先上楼瞅瞅,看能不能把他们唬走,尽量别见血,直接赶出去就行。
要是他们给脸不要脸,你就给我狠狠地打,出了事儿辉哥给你兜着。
得嘞,辉哥,你把心放肚子里。
小二,你家这安保团队不行啊,连这几个人都干不过?
八哥,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那帮人可真难对付,个个都是练武的,身强力壮,足足三十多号人,硬拼咱真不见得能赢。
是吗?还有这种硬茬子?带我去见识见识。
你俩,跟我上去。
小八戒指了两个心腹兄弟,回头交代:辉哥,咱一块儿上。
剩下的弟兄都在门口守着,我只要一发信号,你们就给老子往里冲!
好嘞,八哥!那五六十个小弟齐声应和,那场面确实有点吓人。
覃辉、李云生、小八戒、小二走在最前面,后面跟着二十来个安保,气势汹汹地杀向二楼包房。
到了门口,覃辉一脚踹开门。
屋里的唐伟力和张俊都愣住了,心想:这是演哪出戏呢?
覃辉冷冷地说:哥们儿,我朋友过来了,想跟你们好好聊聊这事儿。
有什么好聊的?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。
张俊拍案而起,指着门口喊道。
小八戒晃着膀子走上前:哟呵,挺横啊?到京城最火的夜店来找不痛快,活腻歪了?
张俊火冒三丈:你又是哪根葱?
小八戒伸手指着他,眼神阴冷:给我蹲那儿别动!再敢指一下,我让你这辈子都消失。
小八戒这气势一出来,张俊立马就虚了,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,说话都带了颤音:哎,哥们儿,你到底是谁啊?
小八戒斜睨着他,冷哼一声:你是领头的?
这时候,坐在沙发上一脸淡定的唐伟力开口了:哥们儿,报个万儿吧,我才是这儿管事的。
小八戒吓唬人确实有两下子,他围着唐伟力慢悠悠地转了一圈,阴阳怪气地说:哦,合着你才是头儿啊?
没错,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。
唐伟力挺直了腰杆子,一点儿不虚。
小八戒冷笑一声:哥们儿挺硬气啊?想开练是吧?行,要打咱们出去打,别在这儿把女士们吓着。
到了外面,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,长枪短炮、真理匕首你随便挑,谁先动手都行,咱求个痛快。
混江湖的谁也没长三只眼,大不了一命换一命。
要不咱俩单挑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怎么样?
覃辉和小二站在门口,看小八戒这一套唬人的词儿,心里也直打鼓。
唐伟力也被小八戒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给震住了,瞪大眼睛问:哥们儿,你这是干什么?吃错药了?你到底想怎么样?
我不想怎么样,就是告诉你,别在这儿找不痛快。
小八戒冷冷地回应。
唐伟力感觉有点接不住招了,又问了一句:你到底想干啥?
我什么也不想干,就一句话:你们现在立马走人,今天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
我再让覃辉给你们打个折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你们要是不走,那咱们就得真刀真枪地练练了。
我不是不敢动你,也不是怕被打,懂吗?我有我的规矩,不想无缘无故见血。
我给你两个选择:要么走人,要么开战。
你要是识相,咱喝杯酒,你们麻溜滚蛋。
要不然,今天谁也别想竖着走出这扇门。
唐伟力一听,火也上来了,挥了挥手:行,咱们出去说,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小八戒一看这招没完全唬住,心里有点虚,赶紧说:哎,哥们儿,稍微等一下。
唐伟力不耐烦地摆摆手:还等什么等,走吧!我得出去看看,外面到底是什么大场面。
唐伟力说着就大步流星往外闯。
小八戒拉住他问:你真敢出去?
我有什么不敢的?你不是跟我叫板吗?我得去瞧瞧你有多少底牌。
唐伟力推开他,直接往门口走。
小八戒有点急了:你这是非逼我把你办了啊?
唐伟力头也不回:别废话了,快点走。
他一挥手,徒弟们立马气势如虹地跟了上去。
小八戒没招了,只能硬着头皮跟上。
覃辉在一旁小声问:金锁,你这行不行啊?
辉哥,没事儿,看我的。
小八戒说完撒腿就往前跑,边跑边扯脖子喊:都给老子出来!出来!
有人不服气,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儿的老大!快把家伙都给老子拿过来!
张俊和唐伟力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。
张俊小声问:师父,他们手里有家伙,咱们赤手空拳的,能打赢吗?
唐伟力说:出去看看情况再说,要是他们真动武器,咱就不吃这眼前亏。
等到了门口,唐伟力带着三十个徒弟,对面站着小八戒带来的五六十号人,一个个手里都抄着家伙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小八戒接过一把一米多长的大砍刀,那刀刃上还有几处暗红色的痕迹,看着像血,其实就是红油漆抹上去吓唬人的。
唐伟力他们跟对面的人对峙着。
小二凑到覃辉耳边问:辉哥,这仗咱上不上?
覃辉观察了一下局势,低声说:先让八戒处理,他是江湖上的老油子,有经验。
咱们这些保安真冲上去不一定好使,再看看。
说完,覃辉就不吭声了。
唐伟力往前走了一步,问:叫我们出来了,我们也站在这儿了,你到底想怎么办吧?
小八戒心里其实也在打鼓,但还是嘴硬: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现在走还来得及。
听好了,我不难为你们,以前的过节一笔勾销。
要是不走的话……
唐伟力直接打断他:别磨叽了,废话真多。
要走我们早走了,你就直说吧,这架怎么打?
这场面现在是骑虎难下了。
小八戒提着那把大刀往前迈了一步:行,我看你是铁了心要跟我玩命。
那行,咱们就练练,看看你们这些武林高手到底有没有真本事,来吧!
唐伟力也豁出去了:来就来,你说个章程。
小八戒问:咱是单挑还是群殴?你选一个。
唐伟力愣了一下:单挑怎么说?群殴又是怎么个打法?
小八戒一本正经地胡扯:按咱老北京江湖上的规矩,单挑就是咱俩一对一,群殴就是两边兄弟一起上。
咱俩单挑怎么样?虽然我这边兄弟多,但我小八戒不占你便宜,咱俩单独比划比划。
唐伟力冷笑一声:单挑群殴,我都陪你玩到底。
两人现在离得也就两三米远。
小八戒掂了掂手里的大刀说:那行,咱就单挑。
就用这把刀,是你先动手还是我先动手?
唐伟力做了个抱拳的姿势。
小八戒一脸嚣张地催促:来啊,快点,我不欺负你,让你先来。
你要是能把我撂倒,算你有本事。
你要是撂不倒我,那可就该我了。
动手啊!
小八戒晃着手里的大刀,在那儿不停地挑衅:你动手啊!你是不是不敢?嘿,我看你就是个怂包,快点动手啊!
唐伟力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:我拿刀捅你?我不稀罕!我打你一拳总行吧?话还没说完,唐伟力那砂锅大的拳头已经抡圆了,砰的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小八戒的鼻梁上。
这一拳力道极大,小八戒甚至连声都没吭,鼻梁骨瞬间塌了下去,鲜血噗地一下就喷出来了,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,当场就昏死过去了。
唐伟力大手一挥:给我上!他身后那三十多个练家子徒弟怒吼着冲向了小八戒那帮帮手。
而小八戒带回来的那帮人,其实也就是一群装腔作势的纸老虎。
“什么文斗武斗的?别整那些没用的,直接开干!”
孙帅冷哼一声,脚底下一蹬就冲了上去。
他这心里还盘算着,想学师父唐伟力之前教训小八戒那样,先给加代这帮人来个下马威。
孙帅直奔大鹏而去,大鹏反应也不慢,侧身一闪,虽说脑袋上还是挨了重重的一拳,打得他脑袋嗡嗡作响,但他可没怂。
大鹏这人手狠,趁着孙帅招式用老的空档,顺手掏出“真理”就攮进了孙帅的肚子里。
拔出来的时候,那血滋一下就冒了出来,孙帅疼得妈呀一声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脸都白了。
唐伟力在后头一看徒弟吃亏了,晃了晃脖子,扯脖子喊道:“把家伙都给我拿上来!”
三十多个小弟呼啦一下全往车边跑,准备拿武器拼命。
丁健眼神一冷,动作比谁都快,几步跨到后备箱,拽出一把连发“真理”,咔嚓一声推弹上膛,直接迎着人群就冲了过去。
加代在后边喊了一句想拉住他,可丁健这时候已经杀红了眼,根本不回头。
砰砰就是两下,对方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小弟应声倒地,一个捂着胳膊惨叫,一个抱着大腿打滚。
唐伟力一看这阵仗,气得跳脚大骂:“你们这帮孙子,用刺就算了,还动这种响家伙,太不讲武德了!”丁健压根不理他,端着“真理”直奔唐伟力。
唐伟力一看顶不住了,调头就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快撤!快跑啊!”
这帮小弟见师父都溜了,哪还敢硬抗,一个个撒丫子往车上钻。
丁健在后头紧追不舍,手里的“真理”就没停过响声。
唐伟力连滚带爬地跳上车,砰的一声死死关上门,地板油一踩,车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。
丁健这边子弹打光了,正冷静地换弹夹呢,鬼螃蟹和小瘪子也掏出家伙赶了过来,对着那几辆逃命的车就是一通乱扣。
车玻璃碎了一地,那帮受伤的小弟挤在一起,拼了命地想逃离现场。
覃辉看着这狼藉的场面,有点担心地问加代:“代哥,这一下干倒好几个,回头不会惹麻烦吧?”
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,淡定地回道:“没事,怕什么?是他们先挑的事,咱们这是正当防卫,没吃亏就行。
接下来的事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“行,代哥,我全听你的。”
加代沉思片刻说:“这样,我给张俊打个电话,探探他的底。
要是这小子还不死心,咱们就陪他玩到底。”可谁知,张俊那边的电话怎么打都提示无法接通。
唐伟力开着车一路狂飙,直到确定后头没人追了才缓过气来,他转头问张俊:“小俊,这事儿闹成这样,咱接下来咋整?”
张俊咬着牙说:“师父,咱不能白挨这一顿打,这面子必须得找回来。
您放心,我在四九城还有关系,我想办法。”
唐伟力皱着眉问:“你找谁?这地方你认识能平事的人吗?”
张俊自信满满:“我在四九城认识不少大哥。
师父,您就把心放肚子里,我肯定有辙。”
唐伟力在菏泽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拳馆、饭店开了一堆,手里还有个叫唐磊的堂侄,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。
唐伟力想了想说:“实在不行,我就把磊子叫过来,让他带人来平了他们。”
张俊摆摆手:“师父,杀鸡焉用宰牛刀?不用惊动磊子,我先找个京城的大哥试试。”说完,他翻出号码给闫京打了过去:“京哥,忙着呢?”
闫京在那头问:“哪位啊?”
张俊赶忙套近乎:“京哥,我二叔是张发,咱俩以前还一块儿吃过饭呢,您还记得不?”
闫京一听乐了:“小兄弟,你叔都管我叫哥,你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啊?”
张俊也不尴尬,赶紧改口:“哎,叔,叔,您瞧我这嘴。
叔,我这回是真遇上难处了,我在四九城被人给开了。”
闫京问:“挨打了找我干啥?找你二叔去啊。”
张俊放低姿态求道:“叔,我二叔哪有您威风啊。
只要您肯帮我出这口气,以后我肯定重谢。”
闫京随口问了一句:“谁干的?”
张俊含糊其辞:“我也记不太清了,人挺多的。”
“行吧,你带人来我公司,当面跟我说。”闫京挂了电话。
没一会儿,张俊带着唐伟力几个人进了闫京的公司。
闫京连屁股都没挪一下,懒洋洋地问:“张俊,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张俊赶紧介绍:“叔,这位是我师父,刚从菏泽过来的。”
闫京连看都没看唐伟力一眼,随手摆了摆:“行了,坐吧。”
唐伟力在老家那是受惯了追捧的人,见闫京这么冷淡,脸拉得老长,没好气地说:“渴死我了,连口水都没有吗?”
张俊一看苗头不对,赶紧求爷爷告奶奶地问:“叔,能给倒杯热茶不?”
闫京眉头一皱:“你是来喝茶的还是来办事的?有屁快放,我这忙着呢。
渴了自己下楼买去。”
张俊尴尬得不行,赶紧支使徒弟去买了瓶绿茶回来。
闫京这才开口:“说吧,覃辉怎么欺负你们了?”
张俊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通,说自己在天上人间唱得好好的,覃辉非要撵人,最后还叫了五六十个人围攻他们。
他说得眉飞色舞:“叔,亏得咱师徒身手好,把那带头的小八戒都给撂倒了。”
闫京一听,心里嘀咕:连小八戒都给打了?
张俊接着说:“后来覃辉又找了个叫加代的,带了个叫丁健的小子,拿枪打伤了我好几个徒弟。
叔,这帮人太猖狂了,您得帮帮我,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您的。”
闫京听到“加代”两个字,脸色变得有点微妙,点点头说:“行,我知道了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闫京进了里屋,直接把电话拨给了加代:“代弟,今儿又跟人掐起来了?”
加代纳闷道:“京哥,你消息够灵通的啊,这都知道了?”
闫京笑骂道:“你打的那帮人现在就在我公司坐着呢。
代弟,你气消没?要是没消,我这就替你把他们腿给掰了。”
加代在电话里叹了口气:“京哥,算了吧,这帮人也没占着便宜,我不想再闹大了。
只要他们以后别再来惹事,这页就翻过去了。”
“行,既然你发话了,我明白该怎么做了。
我抽他两巴掌把人打发走。”闫京挂了电话,大摇大摆地走回办公室,一指门外:“行了,别在这儿磨叽了,赶紧滚蛋。”
张俊和唐伟力都听傻了,张俊愣愣地问:“叔,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
闫京冷笑道:“哪一出?刚才打你们的加代是我铁哥们儿。
我看在张发的面子上不动你们,再不滚,我亲自动手揍你们!”
唐伟力这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,他走到闫京面前叫嚣:“你一进门就摆谱,加代我惹不起,我还怕你不成?今天我就拿你撒撒火!”
闫京二话不说,拉开抽屉直接掏出“真理”往桌上一拍:“来,往这儿撒火,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子弹硬。”
唐伟力顿时僵住了,脚底跟灌了铅似的。
闫京的司机也掏出家伙围了上来。
张俊见状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作揖:“误会,全是误会!”
闫京站起身,反手就给了唐伟力一个响亮的耳光:“你不是挺厉害吗?还练家子?练家子能不能躲开子弹啊?”
唐伟力捂着脸,憋屈地喊道:“你有本事把这玩意儿放下,咱俩单挑!”
闫京反手又是一个耳光,抽得唐伟力牙齿都松了:“单挑?你也配跟我谈单挑?赶紧滚出我的视线!”
张俊拉着唐伟力灰头土脸地逃出了公司。
一上车,唐伟力气得直砸方向盘。
张俊在旁边缩着脖子道歉:“师父,是我没打听清楚,害您受罪了。”
“行了,回酒店!”唐伟力恨得咬牙切齿。
他在酒店里越想越窝火,直接拨通了远在菏泽的堂侄唐磊的电话:“磊子,带上兄弟和家伙,连夜给我赶到四九城。
你叔我在这儿被人给欺负惨了,不找回这面子,我以后没脸见人了。”
唐磊也是个火爆脾气,一听叔叔挨了打,立马召集了十几个身上背着官司的硬手,开了四辆车,杀气腾腾地直奔北京。
第二天一大早,唐磊就在朝阳医院附近的早餐店跟唐伟力汇合了。
十几个壮小伙往那一坐,杀气腾腾的。
唐伟力看着这帮精兵强将,腰杆子终于硬了,对张俊说:“给覃辉打电话,让他带人来朝阳医院。
今天我要是不把这帮人全给废了,我就不姓唐!”
张俊立刻给覃辉拨了过去,一开口就满是火药味:“覃辉,还没睡醒呢?赶紧起来等死吧!”
覃辉皱着眉问:“张俊,你又搞什么名堂?”
“昨儿的事没完!你那几个帮手不是挺能打吗?让他们全带上,半小时后朝阳医院见。
你要是不敢来,晚上我就带人去把你那天上人间给平了,你信不信?”
“行,你有种,在那儿等着!”
覃辉挂了电话,转头就告诉了加代。
加代冷哼一声,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:“既然他们非要找死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辉子,别去医院,就在你天上人间门口见。
我倒要看看,他这次能搬来什么样的救兵。”
“不行啊,哥,你要是真到了那儿,那帮人砸起场子来岂不是更顺手了?”覃辉心里直打鼓,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加代一听这话,嘿嘿一笑,语气里满是自信:“我说你小子是不是不信我啊?你觉得我能摆不平他们那几个货?你只管叫他们过来,我倒要亲眼瞧瞧,这帮人到底长了几个胆子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”
覃辉叹了口气劝道:“哥,你还是多带点人手过来吧,这帮家伙来头真的不小,咱们别吃亏了。”
“安啦,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。”加代宽慰他说,“我要是带一卡车人过去,那不明摆着欺负人吗?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那行吧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明白了。”
“得嘞。”挂了电话,加代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:“哼,对付这种货色,根本用不着兴师动众,找个厉害的狠角色就足够了。”
他转手就给大志打了个电话:“大志,猫在哪儿呢?”
大志声音懒洋洋的,回道:“哥,我在红屋这儿猫着歇气呢。”
加代干脆利落地说:“别歇了,赶紧滚起来洗把脸,提提神,带上你的那些‘家伙事儿’,去天上人间门口堵我,这回咱们有硬仗要打。”
大志一听有活干,立马精神了:“好嘞哥,我马上就杀过去。”
接着,加代又给田壮拨了过去:“壮哥。”
田壮接起来问:“哎,代弟,啥事啊?”
加代开门见山:“壮哥,你带几个弟兄往天上人间赶一趟。
不是去消遣,是有人想砸覃辉的场子。
咱们在门口集合,你受累给平一下。”
田壮问:“对方啥规模?多少人?”
加代随口应道:“估计也就二三十个,你多带点人手,别掉链子。”
田壮爽快地应下:“行,我带上二处的精锐,再从分公司拉二十来个,保准出不了乱子。”
“好,那你可得快点啊。”
没过多久,加代和王瑞开车先到了。
覃辉随后也急吼吼地赶了过来,一下车就喊:“哥!”
加代问他:“辉,给他们打电话没?”
覃辉点点头:“打了,这会儿估计快露头了。”
加代吐了个烟圈:“行,只要他们敢来,就直接收拾了。”
覃辉瞅了瞅四周,纳闷道:“哥,你叫的人呢?怎么就你们俩在这儿杵着?”
加代淡定地说:“人还在路上呢,等会儿吧。”
正说着,大志骑着那台拉风的摩托车“轰轰”地过来了,停稳车就嚷:“哥!”
加代打量他一眼:“大志,‘家伙’都带齐了吗?”
大志拍了拍兜,一脸坏笑:“放心吧哥,带得足足的。”
“带了就行。”
大志转头瞅见覃辉,随口打了个招呼:“嘿,辉啊。”
加代眉头一皱,提点道:“大志,没大没小的,叫辉哥。”
覃辉摆摆手,不在意地说:“没事哥,自家兄弟,怎么叫都行。”
加代又给田壮打了个电话催促:“壮哥,到哪儿了?”
田壮回道:“正赶路呢。”
加代问:“带了多少人?”
田壮数了数:“二处的六七个人,分公司又叫了二十来个,估摸着够用了。”
加代叮嘱道:“行,够了。
你们到时候两边一堵,千万别让他们钻空子跑了。”
等加代挂了电话,对面呼啦啦开过来五辆车,在离他们三十米远的地方猛地扎住了。
唐伟力、张俊、唐磊这帮人杀气腾腾地全跳下了车。
唐伟力手里端着五把冲锋真理,还斜挎着两把双筒猎真理,他身后的兄弟们更是个个拎着大刀和长矛。
唐伟力迈着螃蟹步走在最前面,指着加代叫嚣:“加代,你不是挺狂吗?怎么着,现在变怂包了?”
加代冷笑一声,回敬道:“今天我要是不让你跪下求饶,我这辈子就算白混了。”
唐伟力嗤之以鼻,撇着嘴说:“你咋还没完了,成天就知道吹牛。
想让我求饶?你也不睁大眼睛瞅瞅我带了多少人!你就守着这三四个人,拿什么跟我斗?”
加代也没废话,转头对大志使了个眼色:“大志,上!”
“好嘞,大哥!”大志应了一声,从兜里摸出一根冒烟的小管子,嘟囔道:“大哥,我忘带火了,谁拉我一把?”
覃辉赶紧掏出一个防风火机,心惊胆战地问:“代哥,真要炸啊?这响声一出,不会惹出什么乱子吧?你可想好了。”
“没事,把火给他。”加代沉声道。
大志接过火机,熟练地点着了小管子,迈开大步就往唐伟力那边冲。
唐伟力一帮人全看懵了,压根儿没反应过来大志想干啥。
等那冒烟的小管子飞到眼皮子底下,唐伟力才看清是啥,吓得脸都白了,嗓子都喊劈了:“快跑!快跑啊!”
一帮人惊叫着四散奔逃,紧接着就是“轰”的一声惊天巨响。
唐伟力都快被吓傻了,大志反手又摸出一根,点着了就往唐伟力那边冲,一边冲一边咆哮:“别跑!站住!今天咱们一起归西!”
唐伟力和张俊这帮人哪见过这阵仗,吓得腿都软了,直接瘫跪在地上,连车都忘了上。
大志见追不上人,顺手把小管子砸向了唐伟力的宾利车挡风玻璃。
又是“咣”的一声巨响,玻璃碎了一地,安全气囊全蹦出来了,整台车直冒黑烟。
加代还没回过神呢,唐伟力、唐磊和张俊早就躲到一旁瑟瑟发抖了。
大志一个人往那一站,挥着手挑衅:“来啊!刚才那股横劲儿呢?过来,看我不炸死你们!”
唐伟力他们不知道大志兜里到底还有多少货,谁也不敢靠近,可就这么跑了又觉得太丢份儿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,两边的警笛声突然响彻云霄,田壮带着阿sir旋风般赶到了。
唐伟力这下彻底慌了。
唐磊战战兢兢地问:“伟力,你报警了?”
“我报个屁啊,我哪知道咋回事!”唐伟力一边骂,一边把手里的真理往身后藏。
可阿sir早就把前后路都给封死了,田壮下车直接朝天开了一真理,怒吼道:“都别动!全给老子把手举起来,蹲下!”
唐伟力、唐磊和张俊这帮人一看这阵势,哪还敢炸毛,赶紧乖乖抱头蹲地。
大志一看阿sir来了,也知道见好就收,赶紧把打火机塞回兜里。
田壮眼尖,瞅见他鬼鬼祟祟的,喊道:“大志,你在这儿瞎鼓捣啥呢?”
大志一脸无辜地回道:“壮哥,我……我走丢了。”
“你脑子进水了吧?还是出门忘吃药了?赶紧给我滚一边去!”
“我真走丢了。”大志一边嘀咕,一边顺着墙根往回溜,蹭到摩托车旁边,一抬腿就跨了上去,“大哥,我先撤一步啊。”
加代摆摆手:“快滚快滚。”
大志临走还回头瞅了田壮一眼,田壮把眼珠子一瞪:“大志,你看我干啥?”
“神经病!”大志丢下这句话,油门猛地一拧,摩托车嗖的一声就没影了。
田壮气得够呛:“嘿,你个兔崽子,给我站住!”
加代赶紧拦住他:“壮哥,算了算了,他那脑子确实不怎么灵光,你跟他计较个啥?先把这帮带响儿的给收拾了再说,带回公司好好问问。”
田壮点点头,一挥手:“全带回市总公司!”
唐伟力还在那儿叫屈:“阿sir,他们刚才要炸我!”
“谁炸你了?”田壮瞪着他问。
“就刚才跑了那个精神病!”
田壮冷笑一声:“他脑子有病你不知道啊?他要是真想炸你,连我都不带眨眼的。
少废话,带走!”
到了市总公司,这帮人全被关进了铁笼子里。
田壮把加代拉到一边问:“代弟,到底怎么个情况?”
加代如实说道:“这几个小子想砸天上人间的场子,还欠了三十多万的酒钱不给,在那儿耍横呢。”
田壮一听,转头问覃辉:“具体欠了多少?”
覃辉答道:“大概三十多万吧。”
田壮也没多磨叽,直接进屋审唐伟力。
唐伟力还不服气,被田壮几棒子下去,再加上电棍的“亲切关怀”,立马老实了。
“罚款五十万,欠人家的三十五万也得一并吐出来。
一共八十五万,少一个子儿你就别想走!”
唐伟力哪敢不从,赶紧托人把钱送了过来,把账给结清了。
临走前,田壮还冷冰冰地警告了一句:“给我记住了,往后要是再敢来京城捣乱,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
唐伟力一伙人灰溜溜地开车跑了。
田壮给覃辉打了个电话,让他过来拿钱。
覃辉在收据上填了三十二万八千八百八十八。
田壮把钱甩给他,覃辉心领神会,趁田壮不注意,往他抽屉里塞了十万块。
后来覃辉又碰到大志,拉着他去旁边塞了一万块钱。
大志一听就不乐意了:“辉,我帮你把那帮小子赶跑,你就给我一万?
我那小管子三千多一根,响了两下就六七千了,我这就值这么点儿钱?”
覃辉无奈,只好又给加了一万。
大志这才消停,临了还不肯把覃辉那个防风火机还回去,硬说是“丢了”。
这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。
唐伟力回到老家,再也不敢打加代的主意。
而唐磊则暗自庆幸,自己身上背的那两条命案没被田壮翻出来证券配资软件,算是捡了一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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